三十年,一把刻刀
黄志坚的父亲是潮州木雕大师,但他年轻时并不想继承家业。 二十岁那年外出闯荡,做过销售、开过小店,直到三十五岁才回到父亲身边, 拿起刻刀。"绕了一大圈,发现这才是我的命。"
如今他已是省级非遗传承人,作品被多家博物馆收藏。 但他最珍视的,还是父亲留给他的那把旧刻刀。
技艺的背后是人。每一位匠人都有独特的人生轨迹,他们为何走上这条路, 如何面对时代的变迁,又怎样看待传承的责任。这些故事,比技艺本身更加动人。
陈明生今年七十二岁,是景德镇为数不多仍在坚持柴窑烧制的老匠人。 他的祖父、父亲都是窑工,他从十五岁开始学艺,至今已有五十七年。
"现在都用电窑、气窑,省事是省事,但那种味道不一样。"陈师傅说起柴窑, 眼里有光,"火是活的,你得跟它对话。温度高低、升温快慢, 全凭眼睛看火焰的颜色。这东西教不了,只能自己悟。"
一窑瓷器要烧三天三夜,期间必须有人守着,不断添柴、观火。 成功率只有六成左右,但正是这种不确定性,造就了每一件作品的独特。
"年轻人都不愿意学了,太苦太累。但我还想再烧几年, 能传给谁算谁吧。"陈师傅望着自己的龙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舍。
黄志坚的父亲是潮州木雕大师,但他年轻时并不想继承家业。 二十岁那年外出闯荡,做过销售、开过小店,直到三十五岁才回到父亲身边, 拿起刻刀。"绕了一大圈,发现这才是我的命。"
如今他已是省级非遗传承人,作品被多家博物馆收藏。 但他最珍视的,还是父亲留给他的那把旧刻刀。
张秀英十三岁开始学绣,如今已是七十八岁的老人。 她一生未嫁,将全部心血倾注于刺绣。"别人问我可曾后悔, 我说我嫁给了针线。每一幅绣品,都是我的孩子。"
她最得意的作品是一幅双面绣猫,两面图案不同,却共用一套针线。 这件作品耗时三年,至今无人能够复制其技法。
福州脱胎漆器的制作需要一百零八道工序,林国华能将每一道都讲得头头是道。 他十八岁进漆器厂当学徒,从最基础的打磨做起,用了十年才能独立完成一件作品。
"大漆是有毒的,刚学的时候浑身过敏,痒得整夜睡不着。 但熬过去就好了,现在我摸漆跟摸水一样。"
在云南鹤庆,白族匠人杨永强的铜器作坊里,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从早响到晚。 "我父亲敲了一辈子铜,我也敲了三十多年。这声音就是我的生活。"
一把铜壶要敲打上万次,每一次力度、角度都不能有偏差。 "机器做出来的东西死板,手工的有灵气。你仔细看,每件都不一样。"
"我不是艺术家,只是个手艺人。艺术家追求创新,我追求的是把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做好,不让它断在我手里。"
如果您认识默默坚守的手艺人,或者您自己就是传统技艺的传承者, 欢迎与我们联系,让更多人听到这些珍贵的故事。